米切尔,与篮球无关的奔跑凌晨五点半的操场,只有米切尔和我。他总说,篮球场上的急停跳投教会他的,远不如这条四百米跑道多。“你看,”他曾指着空荡的看台,“竞技的终极对手,从来不

米切尔,与篮球无关的奔跑
凌晨五点半的操场,只有米切尔和我。他总说,篮球场上的急停跳投教会他的,远不如这条四百米跑道多。“你看,”他曾指着空荡的看台,“竞技的终极对手,从来不是别人。”
我起初不解。直到那个秋日,我自己的比赛前夜,焦虑像铁锈般弥漫。米切尔发来信息,只有一句:“去跑一圈,别计时。”我踏上跑道,第一次不是为了更快,只是为了完成。风穿过胸膛,星辰在头顶旋转,我忽然触摸到他话语的深意——体育最纯粹的内核,或许不在对抗与征服,而在与自我节奏的对话。
如今,每当生活的弦绷得太紧,我便会想起米切尔。我走向跑道,不再佩戴任何记录设备。脚步或快或慢,呼吸与风声应和。在这重复的圆周运动里,我学着接纳自己的极限,也庆祝每一次微小的坚持。终点线永远在那里,但奔跑的意义,早已在每一步中重新诞生。
米切尔是对的。那条跑道,最终成了我内心的篮球场。在那里,没有比分牌,唯一的胜利,是归来时,与一个更平静的自己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