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杀之后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在112:111。四川队替补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球员们冲进场内,将完成绝杀的老将高高抛起。看台上,一位身穿褪色球衣的中年男人没有加入欢呼,他缓缓

绝杀之后
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在112:111。四川队替补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球员们冲进场内,将完成绝杀的老将高高抛起。看台上,一位身穿褪色球衣的中年男人没有加入欢呼,他缓缓坐下,用手掌捂住脸庞,肩膀微微颤抖。
十五年前,也是这块场地,四川对广厦的生死战中,他作为主力前锋错失关键罚球,球队以一分之差无缘季后赛。那个夜晚,他独自在更衣室坐到凌晨,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冷的记分牌。退役后,他成了这座球馆的清洁工,每天最早来最晚走,用最慢的速度擦拭着观众席的每一寸。
“爸爸!”一个小男孩从人群中钻出,扑进他怀里,“我们赢了!”孩子手里攥着今晚的绝杀球——那是球员们特意找来的纪念品。男人抱起儿子,望向球场中央正在庆祝的年轻球员们。聚光灯下,那个完成绝杀的背影,竟有几分像当年的自己。
他忽然明白,体育场从来不是胜负的审判台,而是时间的轮回道。每一个遗憾都在等待被重新书写,每一滴汗水都在浇灌着未知的果实。四川对广厦的恩怨会继续,就像长江水拍打两岸,带走一些故事,又带来新的传说。
男人牵着儿子的手走出球馆。夜空飘起细雨,他回头望去,霓虹灯下的体育馆宛如一艘灯火通明的巨轮,正载着无数人的青春与梦想,驶向下一个黎明。